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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筆下的仕女畫:莊嚴與世俗

 ——四川博物院藏張大千女性題材水墨繪畫管窺

張大千 白衣觀音圖 四川博物院藏

張大千 持扇仕女 四川博物院藏

張大千 仕女擁衾圖 四川博物院藏

        一代巨匠張大千曾有語曰眼中恨少奇男子,腕底偏多美婦人,這句話是他仕女題材偏多又得到世人諸多美譽的真實寫照。縱觀張大千筆下的女性題材作品可以發現,他筆下莊嚴圣潔與世俗美艷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能夠萬分自如地呈現,我們不得不對他這種拿捏準確的藝術表達由衷地贊嘆。眾所周知,四川是張大千的故鄉,四川博物院因此收藏了諸多大千先生的墨跡,此次將院藏張大千女性題材作品一一呈現,在請大家欣賞大千筆下美人莊嚴與美艷的同時,可以窺探大千既追求佛性慈悲,又至情至性,注重世俗之樂,矛盾而又統一的藝術人生。

  四川博物院藏張大千女性題材水墨作品概述

  張大千的人物題材包括了佛像畫、仕女畫、高士圖等,本文特對其所描繪的女性題材水墨作品進行研究展示。四川博物院收藏此類作品共計22幅。設色居多,有17幅,只有5幅為水墨。所繪對象絕大多數為成年女性。很多的學者將他仕女畫在時間上做一個分期,也就是以1943年赴敦煌歸來作為一個分水嶺,來描述敦煌之行對其繪畫的影響,四川博物院所藏仕女畫1943年之前創作者9幅,1943年之后有13幅,筆者對此看法有所補充,在下文會有提及。

  神圣莊嚴

  張大千具有傳奇的一生,這一生貫穿了他對佛教的信仰。較為矛盾的是,他的一家宗教信仰為天主教,其母親與二哥張善孖都是天主教徒。大千兒時即被送入天主教福音堂教會學校讀書,因為我們家是信奉天主教的。但是張大千在20歲時,因未婚妻去世,悲痛難以排遣,所以今生不愿結婚”“決心要做和尚,據他本人自述我家里信奉天主教,但我對佛學很感興趣于是就有了這段廣為人知的事情——在松江的禪定寺出家,做了一百天的和尚,我們所熟知的大千”“大千居士就是這一段經歷給予他的烙印。及至40年代,大千本著對敦煌藝術的無限向往,1941年帶著家眷赴敦煌寫生。在敦煌三年苦行僧似的生活,讓他近距離接觸到了佛教藝術的魅力,敦煌之行對于張大千的藝術生涯有著重要影響。他一生創作了數量巨大的佛教人物形象,除臨摹敦煌壁畫之外,各類水墨觀音,天女、神女的形象,無不滲透著大千追求佛教圣潔悲慈的一面。在他筆下,這類人物被刻畫得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透著圣潔的光環,讓人覺得應該就是那個樣子。

  張大千所繪人物畫中,觀世音菩薩像一直是其所鐘情的一個題材,一般分水墨淡彩寫意畫和工筆重彩二種。水墨淡彩寫意類,一般畫于去敦煌臨摹壁畫以前。工筆重彩類,大都是大千到敦煌歸來后作。《白衣觀音圖》是張大千去敦煌前的作品,畫中觀音作者采用寫意法,先以水墨淡彩勾出輪廓,然后以稍濃的墨在上面再勾勒一下,線條柔而有彈性,顯得極為生動。流動的渦紋和空白相呼應,畫面處于靜中有動的氣氛。觀音著白衣,素凈大氣,坐姿莊重,面部嫻靜仁慈,柳葉眉,眼睛似在俯瞰眾生,不遠處有一柳枝凈瓶,清凈悲憫的氣息彌漫開來。這幅畫說明張大千進行佛教題材的創作活動,并不是赴敦煌之后才有的,至少在此之前,佛性慈悲的觀音題材已被他駕輕就熟地不斷表現。

  張大千于1941年夏、1941年冬和19435月三次到訪敦煌榆林窟,臨摹了窟中不少壁畫,并為榆林窟編號。《吉祥天女圖》是大千194111月第二次去榆林窟時,臨摹于敦煌榆林16窟前室北部的帝釋天中之一。在張大千的眾多天女題材中,大多便是來自莫高窟與榆林窟的素材。吉祥天女,又叫功德天,原為婆羅門教、印度教的命運、財富、美麗女神,據說她是神魔大戰共同攪亂乳海時產生的,又名乳海之女。后為毗濕奴大神之妻,愛神之母。又被佛教吸收列為護法天神,以其施財散布吉祥,有大功德于眾,故稱功德天。圖中吉祥天女雍容華貴,面部表情安詳沉靜,頭微微偏向一側,眼睛似在望向下界眾生。服飾華麗,廣袖披帛,著對衿裙襦,腰束胸前。笏頭朝元鞋翹露裙邊,雙手托風帶于胸前,端莊大氣。這幅畫素材因是來源于榆林窟壁畫,與大千之前仕女畫大相徑庭,如果說之前大千繪女人有明清遺韻,那么這幅便是上溯唐五代了。人物豐滿而健康的體態,一掃之前消瘦病態美的模樣。

  畫上左右兩側有張大千題識及書款。題識一:安西榆林窟吉祥天女像,辛巳十一月蜀人張大千爰橅。鈐張爰之印白文方印,大千朱文方印。題識二:此五代時歸義軍節度使曹議金功德窟壁畫,已開北宋風氣之先,粵中羅氏所藏武虞部(武宗元)朝元仙仗圖卷可證也。款識:大千居士題記。鈐白文方印,大千朱文方印。

  《神女圖》作于1945年。畫中神女一手托壽桃,另一手自然伸展,衣帶隨風飄舉,具有豐富的動勢。此幅作品是張大千自敦煌歸來之后所作,此女體態豐腴,雍容華貴,形象已帶有明顯的敦煌印記,一改大千之前取法于明清諸家的病態美人的形態,在筆觸上瀟灑磅礴,畫風上高雅富麗,表現了一種不同以往的健康之美。葉淺予曾評價,張大千的唐裝仕女,造型上已滲有敦煌供養人的儀容,用筆則仿吳道子的飛動飄逸,已超越了明人情調,向唐人追蹤而去。款識:石湖仁兄方家正之,乙酉冬日蜀郡張大千爰。鈐張爰之印”“大千居士兩印,左下有朱文大風堂印。

  《水墨觀音》創作于1944年,畫一觀音大士坐在草團上,全部墨描。右下角有作者題署:甲申九月,清信弟子內江張大千謹為益廷社長兄造觀世音菩薩一軀。丹青寵佑,供養虔心,美意延年,俾壽而康。下鈐白文張爰、朱文大千居士兩印。

  院藏這幾幅觀音天女畫像,無一不展現了大千在描述女神時對氣質的把握,無論他將的容貌身姿描繪的多么美麗動人,絲毫都不會影響到光輝圣潔、莊嚴的形象。這是他塑造的另類的一種美,不食人間煙火,超越凡世的大愛之美。尤其是在我們看過他世俗之美淋漓盡致的表達過后,更加的體會到他對于女神之美的克制及充滿信仰的藝術尺度。

  世俗化的美艷

  一方面是大千對于圣潔莊嚴的女神有著精到的表現,一方面,他對于世俗之美又有著獨出機杼的表達,他在傳統仕女畫上達到了一種極致,在總結前人基礎上,揉入了自己豐富的感性經驗。不得不說,張大千是位非常注重世俗享受的人,他一點也不吝嗇對于美人的表現。對于美的追求,他畫中表現得淋漓盡致。他筆下仕女大多氣質高雅,或嫵媚,或嬌嗔,或慵懶,或清氣,我們可一窺他的世俗生活中所喜美女的樣子。他畫中美人的一顰一笑,都帶了熱烈的情感,仿佛能看到美人眼波流轉,朱唇微啟,似在輕聲低語。這全因著他對女人太過于了解而產生的藝術魅力,他的多情與風流使得他的藝術充滿著活力。

  大千早期仕女畫學唐寅、改琦、費丹旭一路,表現形式為明清以來那種削瘦、病態、柔弱之美。敦煌之行后他筆下仕女形象有較大變化:體態更為健美,體量改小巧而變高大。張大千曾撰長文論述敦煌對于現代畫壇的十點影響。其中有畫女性舍病態而取健美。在人物形象方面,他很注重眼睛的刻畫和表達。他曾說,尤其畫仕女,要怎樣才能使畫中人顧盼生姿”“總是像含情脈脈的望著你。對此他有一個體會傳神的關鍵是在瞳仁的位置,就是視線的方向要對正面。在服裝紋飾方面,素材除來自張大千遍覽古代繪畫中背臨的一些舊稿子,受敦煌壁畫藻井圖案影響比較深。但需要提醒的是,他的服飾紋樣接受的因素是多樣性的,不單是敦煌壁畫影響。

  張大千早年隨張善孖在日本學習織染,對于織物非常熟悉,對服飾的紋理,色彩原理有深刻的認識,這在他描繪衣紋樣式、色彩表達上有著重要的作用。并且,除在日本留學經歷之外,張大千多次去過日本,比如應日本古董商人之約去日本做書畫鑒定,1935年的蜜月之行以及多次赴日與山田小姐的一段情緣等,諸多經歷使得他對日本文化非常熟悉,繪畫中受日本浮世繪的影響也就存在。《仕女擁衾圖》便是大千日本繪畫風格的一幅作品。看大千1941年前的仕女畫,以《瑣窗詩意圖》為例。這幅創作于1940年的作品,畫幅中對衣物,織物有著諸多描述,繪畫衣物點綴鮮艷而別致,紋樣處理自然華麗,質感細膩,但這時還并未受敦煌影響。

  《柳蔭仕女圖》作于1939年。1938年,張大千從北平侵華日軍魔掌中逃出,經香港轉桂林后再入川,次年攜家人借居青城山時作此畫。畫中美人于柳蔭下倚山石而立,溫雅柔弱。描繪美人面部時,他承襲唐代的三白畫法,將額頭、鼻子和下巴處留白,并以紅潤的臉頰陪襯,使得臉孔的輪廓線條分明。美人面色粉嫩,肌膚吹彈可破,神態嬌羞,溫婉可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幅畫作右上角鈐摩登戒體印。摩登戒體即晚晴民國時期的月份牌廣告畫,它是因彩色印刷技術的傳入而風靡一時,這種廣告畫與中國傳統仕女畫性質相仿。此時期張大千學明清諸家,纖弱美的同時,借鑒了月份牌美女的畫法,有著很強的時代氣息。他的這種借鑒,并未受月份牌商品畫的低俗因素影響,而是為他的高雅清麗的美人增添了一種時髦的氣息。題識:社散尋常燕子飛,流螢都上野人衣。輕羅小扇依稀是,銀河星辰近日非。己卯春青城山中張大千。題跋右上角鈐有 “摩登戒體印,下鈐白文、朱文方印各一:張爰私印”“蜀客,畫面左下角有大風堂印。

  與此相類似的,還有《瑣窗詞意圖》。

  張大千的仕女畫之所以能夠雅俗共賞,成為他繪畫題材中大受歡迎的一類,與他對仕女的美刻畫得淋漓盡致、神髓逸出密不可分。張大千自己也曾謙虛地說過,他不敢說自己最能欣賞女人的美,他只是在觀察、欣賞美麗的女人以搜求畫稿時,比別人更仔細、更留心罷了。

  《瑣窗詞意圖》是張大千1940年為陳益廷夫婦創作。作者用工筆重彩繪古代仕女身穿素衣坐妝奩前沉思,案上置筆、墨、紙、硯。此美人側身而坐,微微低頭,一袖似要遮面,面部表情淡泊,氣質嫻靜,頭飾較為華麗,身側的的織物色彩艷麗,更襯美人的氣質清新高雅。仔細觀察發現,此美女與《柳蔭仕女圖》中美人頗為相像,似是大千以同一人為原型而創作,對比張大千第三位夫人楊宛君的照片資料,我們發現,大千應是以楊宛君為模特而創作。該畫線條精秀細勁,流轉自然。設色妍麗明潔、富于變幻。

  此幅依舊有摩登戒體印章。畫面上有作者題《浣溪沙》詞一首。題識一:益廷老長兄植清嫂夫人儷教,大千弟爰。鈐張爰之印白文,大千朱文方印。題識二:才解風情意已癡,瑣窗偷賦探春詞。微吟低拍小鶯啼,鳳管頻招舒側理。麝煤輕研試澄泥,幾回延佇怕人窺。款識:庚辰春暮寫并寄浣溪沙。大千居士爰。張爰私印白文方印,三千大千朱文方印,摩登戒體朱文長方印。

  創作于1941年的《攜梅仕女圖》,似乎是以同一美人為原型而作。此作似為大千去往敦煌之前所作。畫中仕女手攜梅枝,衣紋線條簡潔流暢,敷色清麗,氣質纖弱,與《瑣窗詩意圖》神態、面部及姿勢都極為相似,應為同一稿子。張大千時常用同一形象的人物置于不同背景環境之中,營造出各種不同的畫面。這些形象是他從古畫中背臨的素材與現實人物相結合而得來。正是此年的春天,張大千攜夫人楊宛君、兒子張心智等帶著生活物資及由大千親自參與制造的大風堂專用宣紙,踏上去往敦煌莫高窟的漫漫征途。款識:辛巳春日寫與慶霞賢侄,大千張爰。鈐張爰之印白文方印、大千朱文方印。

  《翠樓遠望圖》為張大千于194312月為友人而作。此時作者已從敦煌回到成都。我們看到畫中的仕女造型已由原來的病態之美演變為健康之美,并有明顯的盛唐壁畫雍容豐腴的特征。畫中女子頭戴花簪,身著素裝倚窗而立,面部大氣豐滿。大千之前所繪美女,只露頭部,其余肌膚幾乎不可見。此幅大方露出健美的手臂、雙手,并一改之前纖弱表現,體現出健康寫實之美。雙手的刻畫,讓人不由得想起其臨摹敦煌眾觀音之手。雙手托腮瞭望遠方,窗外楊柳垂拂。作者用寥寥數筆便生動地描繪出一位閨中少婦思念遠方親人的濃烈感情與形象。題識:楊柳青青乳燕飛,樓頭思歸試春衣。劇憐不作凝妝態,知有天涯人未歸。癸未十二月似  煥文仁兄法家正之。款識:大千張爰并題于大風堂。鈐三千大千朱文方印,張爰長壽白文方印。

  《芭蕉仕女圖》作于1945年,是大千自敦煌歸來后的第三年。此作寫給其友人玉麟。此時期,他的仕女畫中豐腴健康的美人已比較常見。畫中一美人立于芭蕉樹下,面部豐滿紅潤,眼睛顧盼有神。纖纖細手拂在耳邊,刻畫細致。美人神態與其背后枝葉招展的芭蕉樹相互呼應,表現了一種健康、充滿活力之美。款識:乙酉新秋寫似,玉麟仁兄方家正之。大千張爰。鈐張爰朱文方印、張大千白文方印。大千另一類仕女畫為水墨仕女。這些仕女的刻畫偏向寫實,不似設色仕女那般抒發情感,而是以簡練的筆觸概括一個個不同的女性形象。

  《為陳書舫寫影圖》作于1941年三月,是大千為川劇名伶陳書舫所作畫像。筆墨簡練,寥寥幾筆,一代名伶的形象躍然紙上。大千的繪畫功力深厚,寫實能力極強,看其筆觸,應是在短時間內成畫。款識:辛巳三月十一日,書舫過我寓齋,戲為寫影,博笑。大千居士爰。鈐張爰之印(白文)、大千(朱文)、三千大千(朱文)印。

  《水墨仕女圖》作于1943年,為大千自敦煌歸來當年的作品,大千水墨仕女偏重于寫實。此水墨仕女面部已顯豐滿,體態輕盈,寥寥數筆,經線條勾勒,便活靈活現。早在1939年,因日軍攻陷江南,宣紙短缺,經成都著名書畫裝裱店詩婢家經理鄭伯英介紹,張大千專程赴四川夾江與當地造紙工人研討制紙工藝。所造的大風堂專用紙曾由大千帶去敦煌做臨摹壁畫之用。從畫中題跋可看出張大千與鄭伯英的合作關系,以及在紙張制作上,他一直在參與嘗試和改良。題識:伯英仁弟以夾江新制紙來請試筆,為作此。款識:癸未十一月張爰。鈐爰璽白文印、大千朱文印。

  《仕女休憩圖》作于1948年,是張大千為祝賀其侄子張心義新婚所作。圖繪一清麗仕女坐于山石之上休憩,身體后傾,一手撐山石,一手抬起,作拭汗之狀。美人體態婀娜生動,似能聽到喘息之聲。張心義為張大千三哥張麗誠之子,在張氏家族心字輩中排名第九。張大千曾于50年代后期到70年代前期與張麗誠兄嫂一直保持聯系,其所寫的二十一封家書就是九侄心義保存的,后得以出版。從他的家書中可以感受到張大千是如何無微不至的關懷兄嫂侄子。張心義于2008年去世。款識:戊子八月二十七日,心義九侄與心慧世侄嘉禮新成,寫此賀之。八叔爰。鈐白文、朱文方印各一:張爰長壽”“三千大千。右下方有朱文印春長好

  較為有趣的是,張大千所繪《幼童圖》非常少見。此作創作于1945年,畫面繪一女童坐地上,頭扎小辮,紅衣短褲,腳著一雙紅藍相間的鞋子。面頰顯出幼兒飽滿的特征,濃眉大眼,神情活潑。其手持一樹枝,上立喜鵲,正在玩耍。大千此題材很罕見,他在表現眾多美人題材的同時,有享受天倫之樂的溫情表達,這表露了大千除作為藝術大師,還是一個有世俗之趣之人。

  結語

  張大千一生是信仰與世俗化矛盾又統一的一生,兩種表現形式都達到了一種極致。信仰佛教,能夠下決心出家為僧;追崇佛教藝術,能夠舉債遠赴敦煌艱難度過三載;注重世俗化的情感,一生有四位夫人,還有多段與各國各界名媛佳人的風流韻事。究其本原,都是因為大千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一方面,內江張家的家教使得他對孔孟禮教有著嚴格的遵守;因種種經歷,對佛教信仰有著深刻認識,因而在他的佛像畫里面,莊嚴神圣、慈悲圣潔的女性形象被他以藝術的尺度很自然地表達。另一方面,他是一個真性情之人,遇美愛美欣賞美,是一個十分懂女性的男人,他將對女性的這份深刻理解,投射到他的藝術表現上,便是一種多樣化的,充滿感情的,超越前人的樣本。對于張大千,我們一直所津津樂道的,除了欣賞他的藝術本身、分析他在中國畫家中的地位、探究他對中國畫壇的影響之外,同時還想得知蘊含在他作品中的傳奇、情感、經歷。這就是張大千藝術魅力的所在吧。



責任編輯:李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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